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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花焗毛毛熊September 12 记念很惭愧十年的回忆写了两篇就停下来那么久。
回想那些事情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有些时光人们知道它很要紧,但一直到细细想起才发觉它比印象中还要深,深到很难描述,难以完整地将它的容颜还原。
9月已经到中途,我们的十年就这样过去了。
我们依然好像当年,只是生活从2108转到开心网。我们在岁月中还是拥有另外一张面孔,纵使它经历了那些时光,却永远都清晰。
我们曾经以为岁月一去不回头,十年后我们仍然可以一起在深夜里说些不着四六的话。
我们可以记,可以念,但忽然发现其实无需纪念。
因为没有什么真的过去,也没有什么拉上大幕。
9月28,去听陈奕迅现场唱《十年》吧。:)
August 11 趁已不在的年轻毕老妙的日志提醒我前几天在出租车上听到的一首过去的歌,当时心里用力地记忆了一下,因为如果不用力,就记不得还有这么一首歌
周日夜间,在线人数6
写稿。
国际油价,体重和不可抑制的关于工作的焦虑留给白天,
现在休息一下,听歌,乱想,发呆。
没有睡觉的时间没关系,幸好还有时间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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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我唱给你听
趁现在年少如花 花儿尽情地开吧 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桠 谁能够代替你呐 趁年轻尽情的爱吧 最最亲爱的人啊 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我把我唱给你听 把你纯真无邪的笑容给我吧 我们应该有快乐的 幸福的晴朗的时光 我把我唱给你听 用我炙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 岁月是值得怀念的留恋的 害羞的红色脸庞 July 09 1998-2008 (2)我们的青春从未混乱不堪,它澄澈,单纯,像一块彩色的玻璃。只有当它开始离去时,一切才变得昏暗不清。
1998年 班级见面会
“我叫宋永俊,永远的永,英俊的俊。”这是宋永俊同学的自我介绍。在班级见面会上,我至今仍然记得这样一句话。这位“永远英俊”的同学,后来有一年担任了接新生的任务,当他带着一个博士生去办入学手续时,对方怯怯地问他:“同学,请问哪位导师带你?”永俊呆立半响,羞涩地说:“很多导师带我……”印象中这个让人看不出年龄大小的朋友,好像是吃一种叫做“四腿素”还是“有脸素”的素,就是凡是四条腿的东西他都不吃。
我们的班级见面会就在这样一种奇异的气氛中进行着。
98新闻系新闻学班
班主任 姚乡棣
班长 赵俊宏
我已经忘记是不是在这个晚上,学校的社团开始招收新人。博懿兴高采烈地想要加入礼仪队,宿舍里6个姑娘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一袭比较像话的白裙,为她梳洗打扮前去面试。我相中了“青年人大”,而荷莲同学,丁荷莲同学!看上了学生会的“伙委会”,那是她表现出一个吃货本性的开始……前些日子她打电话告诉我,因为在美国生活寂寞(主要是比较缺嘴),她已经学会了自制水煮鱼。
名词解释:
礼仪队:高挑漂亮姑娘们的组织,负责学校中各种公共活动和演出的业余模特工作,经常穿着旗袍端茶倒水,以及举办服装表演,是学校的一大盛事。
青年人大:中国人民大学团委报纸,好像只有4个版,等我回去翻找一下,可能能找到当时的报样。学校中还有一个与“青年人大”比肩的媒体,就是新闻系的系刊“新闻周报”,新闻周报是份黑板报,这块黑板后来一直在我们的生活中具有重要地位,那上面的粉笔字,是记忆中永远也擦不去的痕迹。
伙委会:负责与学校食堂沟通伙食问题的学生组织。说到伙食问题,后来在人大发生了一起著名的集体罢餐运动,将在后文有所记载。
预告:特别篇1 食堂(本篇是第一个特别纪念篇,将在近两日更新)
现在要出去采访,回来再写……
July 08 十年 1998(1)1998-2008 (1)
时代永远不会结束,它只是淡淡地飘过去。越来越淡。
十年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
是这样吗?我们依然可以来一个拥抱,去纪念已经有点模糊的过去,那些东西已经成为珍宝,散落在记忆中最柔软的部分,对它们偶然的触摸是如此美好,也如此疼痛。
纪念是为了记得。记得我们当年对于银发满头时的约定,那时我们说好要永远记得,而记忆,到现在,却已然斑驳不堪。
从我们进入大学那一天起,已经十年。
我甚至不记得,那一天,究竟是哪一天。 十年如此短暂而漫长,一生也只是这样短暂的东西,让我们没有理由,去压抑自己的情感。
让我慢慢想一想,十年,有文艺青年闪烁的小火苗,有纠结不清的哼哼唧唧,有战火烽烟起,还有生死两茫茫。
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秘密,也都已经成为再见后的笑谈吧。
喔,回忆真是很难的东西,我们一起来,慢慢想。
1998年 开始
这个夏天,法国成了世界冠军,有个丑丑的叫做齐达内的巨蟹座男人,登上了王位,然后,开始了他的时代。
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的故事开始了。
那一天我穿了一条奇怪的花格子裤子,在我上铺和下铺都睡过的符冰同学十年之后依然记得这一幕。那一天,我拖着一只箱子,站在了人大东门“实事求是”那块石头的面前,在这之后,我将无数次地从这里经过。亲爱的“实事求是”,我没有所谓的座右铭,但十年过去了,你仍然是我的一部分,从这块石头后走出来的人们,天真的希望永远可以恪守这样四个字。
有一张模糊的脸把我带进这个大院,据黎明回想,那个人也许是她老公夏纪,但是这件事已经成为我记忆中的一个悬案,喔,不管是谁都好,总之,我们还有那么久的时间要在一起度过。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不属于我。而沿着大道一直向西,走到西门口,我看到了我们的家。
学9楼344。
这个后来被称为“品园1号楼”的地方,据说是一个传奇,传说中这里是学校中男生幻想的原产地,这里居住着一代又一代的花姑娘,因此成为人民大学旅游圣地。
而我,穿了一条非常奇怪的裤子,非常胖(但现在更胖),非常难看地在一个写着“宿管科”的栅栏窗后拿到了那张学9楼的居住许可证。
现在想来,这真不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在这个领取居住许可证的栅栏旁边,荷莲站在那向我微笑,我们拿着一样的房间钥匙。
当这个来自成都的姑娘上个月从新泽西打电话来讲家里地震的现场消息给我时,我脑海里出现的形象,依然是那时的样子。
然后,我们就一起奔向了我们的344。
在进门左手的上铺,方芳伸出头来跟我打招呼。在我的记忆中,她后来总是坐在那个地方跟我聊天,或者吃满满一饭盒的袋装家庭号冰淇淋,好像是2元一袋吧?
屋里桌上放着一张照片,上面仿佛是一个俊俏高挑的小男孩,有张纸条留在那,署名是“博懿”。我记得上面写着:“344的姐妹们,我已经先来过了……”云云,而照片上那个好像小男孩的就是她。后来她跟我说,平胸的好处就是夏天可以穿T恤扮男生。这个后来成为新闻系系花之一的女生,当时就这样闯进我的生活。而昨天,我刚刚从新加坡回来,见到了现和男友住在新加坡的博懿,我们一起吃了很多榴莲,买了同样的凉鞋。在我们其中的一些人已经在记忆里永远停留在那个时间的现下,我们依然在一起,一起长大,包括胸(汗)。后来我们彼此成为“妈妈”和“孩子”,因为这家伙到现在为止也是保持一样的婆婆妈妈——我如此喜爱的婆婆妈妈。
荷莲下铺的佳琪是从东北来的姑娘,这些年来一直保持着外在的精致,不过这仅限于她的床之外的部分,以及我们很流行在食堂买2毛一根的大棒骨回宿舍啃的时间之外。
我的床位在靠窗右手边的上铺,当我趴在上面整理行李时,一个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的时髦小姑娘牵着箱子走进来。在四年之后,这个叫符冰的姑娘只是穿着一件乱七八糟的花棉袄下楼去打饭,这让我们觉得,大学生活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而她的海南话,我到现在还是一个字也听不明白。我从她嘴里第一次知道原来对于海南人民来说,我们都是“大陆妹”,而且很土气。所以我那条奇怪的花格裤子,给她留下了永远的印象……
我们的第一次宿舍集体出行,就是到对面的“城乡超市”去买生活用品。
这十年,就在满屋乱糟糟的塑料脸盘、暖壶和饭盒之中开始了。
喔……明天再想,回忆,已经变得如此困难啊。
附 344宿舍布局
西门学9简易地图
学9楼3层简图
June 17 每日一雷每日一雷 @_@ 今天被震撼了。 6月6日,山东《齐鲁晚报》A26版“青未了”副刊发表作者名为王兆山(山东作协副主席)的“词二首”。 (原题:《词二首》,作者:王兆山,日期:6月6日,版面:齐鲁晚报A26版“青未了”副刊) 江城子 废墟下的自述 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 天灾难避死何诉, 银鹰战车救雏犊,
此诗人现被人称为“中国亡灵派诗人”。 September 12 这一刻真好走在三环路上,呼一口气,北京天气真好。烦心劳神的事忽然就噗一下没有了。
阳光从办公室的窗子里照在地上,人站在阳光里,看看熟悉的脸和微笑,心情大好。记性不好的人,总是这样马上把讨厌的事情抛在脑后。
也许真的是这样,生活因为有结束,才可能变得无比美好。
好象毕业前,慢慢回头去看自己留下的痕迹。只要有了那些值得每天相看两厌的人们,工作才有了做下去的理由。
那么多个在这房间里的夜晚,那么多人来了去,去了来。
想一想,这真像是一场奇遇。
真难得,每个人都那样好。
毕竟,还是只能记住那些好的东西呀。
在这里,自己会觉得慌张,总似乎感觉仿佛回到旧日时光。也许我只是把这一份工作,在当作一个喜欢的社团经营,失望时,才格外落寞。
时光就停留在此刻,下午时分,每个人都在,也很好。
有组织的感觉,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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